一早醒來,盯著天花板,突然就哭了起來,這大概就是悲從中來吧。顯然昨天在台下哭地不夠盡情,只有默默與雨水滑落的幾滴眼淚;顯然昨天太餓太累太錯愕不太好哭。
就像蔡英文在台上所說的,敗選的原因有很多,我的問號也很多。我腦中都是問號,我可能不會信任這個民主。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們用選票對於這些事情默認
了:媒體不中立、行政不中立、龐大的黨產不須歸零、一票1000三票5000實在很讚;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們拒絕接受這個陳述:土地徵收不須正當程
序、經濟開發凌駕土地正義、兩岸議題不須受民主原則支配。
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即便擅於嘲笑記者很笨,但還是選擇相信一個被強制植入的印象:宇昌是弊案、蔡英文只會迴避、劉憶如不是跳針而是中肯、只有九二共識能維持兩岸和平、企業家都挺馬,馬英九很有執行力。
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樂於把「相互對話」掛在嘴上,然後自滿於對「民主程序」意涵的掌握,但卻認為強調程序機制的「台灣共識」很空洞;這些民主公民們更無視馬英九把「尋找平衡點」以及「建立公平的分配機制」用來軟土深掘得寸進尺,鯨吞蠶食弱勢族群的利益。最後再繼續用「唉,兩者之間如何平衡真的很難拿捏!」畫下理性的句點,搏得理性溫和的美名。
我很難過。我因為與大多數人的理念不同而感到難過,不但如此,我也因為想起我的朋友而感到難過。這段日子透過人際關係的脈絡,結識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好友,
也認識了很多辛苦耕耘民主的前輩、老前輩。他們熱衷談論理想的面容、熱衷實踐的樣子,都深烙在我腦海。他們有很多人可以一起打拼下一個四年,但是也有很多
人可能無法再等待四年了,我更不知道他們已經等待了幾個四年。
我很矛盾。或許我可以很樂觀地說:「擦乾眼淚淚!繼續努力~Blahblah」、「讓我們相互監督」;但其實我無法相信,我無法相信這個巨大的結構以及這個巨大的鐵板會被改變、更無法相信他不會繼續成長茁壯。我可能不會信任這個民主。
1/15/2012
12/19/2011
[自由] 剽竊扁政府成果
馬英九總統在上週六電視辯論會的結辯時間表示「民進黨不敢精簡的行政院,我精簡了!」根本是再次欺騙全民!
二 ○○一年,陳水扁總統在「經濟發展諮詢委員會」中組成「政府改造委員會」,更於二○○二年五月成立了「行政院組織改造推動委員會」,並陸續研擬「中央政府 機關組織基準法草案」、「中央政府總員額法草案」、「行政院組織法修正草案」,以及「行政院功能與業務調整暫行條例草案」等所謂的「政府再造四法」。民進 黨政府把「政府組織再造」視為重要的國家政策並且迅速落實,哪裡是「不敢精簡行政院」?
同樣是二○○二年,民進黨政府即將「政府再造四法」送至立法院審議。然而,當年在立法院佔有優勢席次的國民黨,卻一再杯葛,不願讓民進黨取得改革光環,遲至二○一○年才通過三讀。「政府再造」延宕多年,馬總統難道不是禍首?
馬總統從政多年素以「溫良恭儉讓」自居,卻為了選舉而收割前朝成果、甚至不惜浪費公帑、製造冗員,實在是令人感到唏噓與不齒。
刊於《自由時報》2011年12月19日。
12/18/2011
[自由] 吳揆請假參選 應適用無薪假
行政院長吳敦義曾在十一月初表示,將在十二月十四日請假投入總統大選選戰,並且認為這樣的作法「既兼顧法律,又兼顧行政、立法兩院互動的狀況」。吳院長的這一個決定,某種程度上適當地回應了外界「是否辭職參選」以及「行政不中立」的疑慮。
但是筆者認為,僅僅請假參選容易招來「為德不卒」的質疑。既然吳院長曾公開表示「發明無薪假的人應該得諾貝爾獎」,而且無薪假也即將法制化,那麼吳院長應該以身作則,主動宣布「自願適用無薪假」,以身作則親自為政策辯護,讓人民看看吳院長的決心以及「誠懇、務實、認真做」的人格特質。
刊於《自由時報》,2011年12月11日。
12/09/2011
吳信華老師評張嘉尹老師〈司法院大法官釋憲制度的歷史發展與憲法基礎─一個憲法理論的反思〉有感
張嘉尹老師這次的文章〈司法院大法官釋憲制度的歷史發展與憲法基礎─一個憲法理論的反思〉特別著重制度史的脈絡、以及用了許多詮釋學的方法,都很值得學習。可惜吳信華老師的評論卻是強調「應該放入憲法訴訟法理」(當然吳老師也用讀者的身分去談了一些,但我覺得客套居多;又當然吳老師是專門研究這塊,當然會關切這塊)。
我無意批評吳信華老師(我前面用很多說明了XD),不過還是覺得,今天吳信華老師對張嘉尹老師的評論,讓我感觸很多~就是說,讓我覺得,專攻方法論的學者,一旦沒有在文章特別凸顯「我正在用某某方法/研究途徑唷」似乎就很容易被遺忘「這篇文章正在用某某方法/研究途徑」、很容易讓後續討論環繞較為表面的爭點。這是頗吃虧的地方。
不過或許這也與張老師沒把文章完成有關。張老師打算把歷史發展「考察」完、憲法基礎「詮釋」完,才要接著從憲法理論「反思」。而可惜老師還沒寫到反思,文章就已經寫了29頁...。
我無意批評吳信華老師(我前面用很多說明了XD),不過還是覺得,今天吳信華老師對張嘉尹老師的評論,讓我感觸很多~就是說,讓我覺得,專攻方法論的學者,一旦沒有在文章特別凸顯「我正在用某某方法/研究途徑唷」似乎就很容易被遺忘「這篇文章正在用某某方法/研究途徑」、很容易讓後續討論環繞較為表面的爭點。這是頗吃虧的地方。
不過或許這也與張老師沒把文章完成有關。張老師打算把歷史發展「考察」完、憲法基礎「詮釋」完,才要接著從憲法理論「反思」。而可惜老師還沒寫到反思,文章就已經寫了29頁...。
12/08/2011
聆聽Prof. Klein談「全球化世界下的民主」
那天聽說 Prof. Klein要演講〈全球化世界下的民主〉,結果沒想到都在講歐盟化。雖然關於歐盟化的地方學到了不少,也對於Klein的許多推論感到讚嘆,但還是忍不住把情緒包裝成提問:「教授的演講讓我學到了很多,但也有很大的驚訝,因為題目是全球化而教授著眼的是歐盟化。所以想請問教授幾個問題。全球化與歐盟化有何不同?如果不同,法釋義學對歐盟化的觀察以及經驗的累積,是否能回饋到法釋義學對於全球化的應對?又,教授提到政黨在民主社會中扮演著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橋梁,而歐盟缺乏一個歐盟層次的政黨;我想這樣的危機或許將來能夠解決,但是回到全球化,不可能期待一個全球性的政黨,那麼要怎麼辦?」(楊子慧老師翻的好用心, 真是辛苦了XD)
大致上,Prof. Klein回應表示,經濟整合、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合作,是兩者的共同點。然而處理全球化,已經不是法釋義學所能處理的了。但Klein接著談到一個很讚的切入點,也就是「國際法化的立憲主義」,認為這是法釋義學可以努力的。
至於全球性政黨的部分,我也忘記他怎麼說了,總之就是不可能有。我想也是,總不可能期待他會像我提到的,跟在座大家說共產國際超屌的大家不妨期待,然後還帶動唱〈勞動者之歌〉吧。
11/16/2011
思想地下室:《廣場》巡迴映演第五場 活動側寫
一切都是從不准帶國旗上街開始……由紀錄片導演江偉華所製作的《廣場》從今年10月底展開了全國巡迴映演,巡迴映演串連了不同單位的協力,這其中包括了濁水溪社、台灣守護 民主平台、超越基金會、清華學院台灣文化研究小組以及有河書店。巡迴映演的第五場則是來到了在Rebirth Café & Restaurant的「思想地下室」,由獨立青年陣線主辦、台灣教授協會協辦,邀請江偉華導演、陳為廷同學與談,並由張勝涵同學主持。
「一切都是從不准帶國旗上街開始……」《廣場》所關懷的,是2008年11月在行政院前、在民主廣場集結的一群學生,他們的名字是「野草 莓」,在某個意義來說承繼著1990年的「野百合」。這道標誌著「自由」與「民主」的軸線,串起了每個前來的觀眾,在周六的下午擠在地下室,一起凝視《廣 場》、一起思辯這運動的意義、一起分享自身的經驗。
公民社會與轉型正義
與談人陳為廷同學現就讀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系大三,當年雖然是個學測在即的建中高三學生,卻仍天天到廣場報到。對他而言,「野草莓」帶給他的影響可以分就「公民社會」以及「轉型正義」來談。
11月6日那天剛下課的陳為廷,本來應該去補習數學,卻翹課去行政院。因為那天從南海路前往台北車站補習的他,親眼見到了「國家暴力」, 這個國家暴力的現場並不是衝突喧嘩的,而是一片全面的寂靜,是空空蕩蕩的台北城,平日習慣的車水馬龍,全因為拒馬而消失了。目睹這片景象的陳為廷,帶著一 股熱血前往靜坐現場,加入因為編輯校刊而認識的學長姐行列。
在「野草莓」之前的陳為廷,對於「紅衫軍」、「反貪腐」以及「轉型正義」等名詞,是感到困惑的。他總覺得自身與社會之間存在著歷史記憶的 衝突,一方面認為陳水扁總統貪腐是錯的,一方面卻也認同「轉型正義」的意義。在參與「野草莓」的過程,陳為廷深刻體驗了台灣社會是如何地被藍綠綁架、公民 社會是如何地脆弱,卻也因此而學會了如何認識民眾、瞭解了藍綠支持者的不同價值立場。
而在「野草莓」之後,陳為廷更加積極地投入公共議題的參與,他參加了在台大舉行的「農村讀書會」、參加了「台灣農村陣線」,反對「國光石化」、反對在他故鄉執政的苗栗縣長劉政鴻。
我好奇這一群人最後會怎樣
當時江偉華導演是一個人扛著攝影機獨力拍攝,令他感到好奇的,是這些20幾歲的人,他想知道是什麼力量讓這一群人願意用自己的時間、用自己的身體,持續地待在那裏去對抗一個巨大的東西。江導更想知道,這一群人在乎的是什麼、面對的是什麼、留在他們身上的又是什麼。就讀台大政治所的林飛帆同學提到了《廣場》並未包括當年中南部的情況,接著詢問江導會不會想拍一部關於全國性的野草莓紀錄片。江導的回答 是,就一個獨立的紀錄片工作者來說,他無法完成一個全國性的野草莓紀錄片。此外,就算他手上有更多關於中南部的素材,他也未必會有興趣,「因為我個人感興 趣的是在台北的街頭發生的事」。江導在運動剛開始的前幾天並未到現場拍攝,所以《廣場》開頭的一些影片是向朋友以及民視新聞台爭取授權而來的。後來獲知了 這消息,又剛好住在自由廣場附近,所以才開始了拍攝。在與他們相處兩到三天後,江導發現讓他感興趣的是這一群人,「…這一群人耗費時間與心力討論運動的形 象、討論如何防止被標籤化…」、「我好奇最後會怎樣」。
江導知道,這故事會是在廣場上沒有人的時候畫下句點。然而,他感到很訝異,故事的最後會是以被民眾質疑的情況結束,「所以最後那條封鎖線 有沒有放下來」江導認為是一個可以思考的地方。至於觀眾問到了活動是否成功,江導認為,活動本身成功不成功不是重點。成功不成功是在於每個人,江導很羨慕 他們每個人能帶著這些,繼續生活、繼續成長。
封鎖線的意義:「政治化/去政治化」
一位「野草莓」的參與者分享了令人深思的觀點:「1106那天,封鎖線一圍,就把學生運動圍起來了。但這其實是一個社會議題。」;另一名參與者藍士博也留下值得思考的角度「是否所有的這些…都與當初不能拿國旗…有所連結?」
這些提問、這些觀點直指了一個問題核心:「政治化/去政治化」─社會議題本身即有其高度的政治性,就像一位參與者所說的「你只參與到 1/40,未必結果就會是你想的那樣」、「活動有好多種人,有人默默靜坐,有人要蓋高塔要蓋城堡」、「我們其實是社會的縮影、是社會的投射」。而學生在行 政院前就圍起的那條封鎖線,就像是一道意圖區隔「政治化」與「去政治化」的分割線。
今年的七月,由鄭南榕基金會所發行的《2011年自由之路秋季號》在「重讀自由時代」的欄位刊載了一篇鄭南榕在1988年3月5日以「左 又新」為名發表的〈台灣工‧農‧學運的兩大困境〉。就社會運動的「政治化/去政治化」課題而言,該文對於獨立青年陣線的夥伴有很大的啟發。這個永恆的命 題,是「野草莓」所面對的難題、是《廣場》觀影者能夠深刻感受到的議題,也是獨立青年陣線在「思想地下室」播放《廣場》的初衷。
參考資料:
《2011年自由之路秋季號》
本文刊於:《極光電子報》第275期。
10/28/2011
右傾的社會,毀滅的未來
台灣社會右傾地很嚴重。因為「只想好好過生活」,所以對於違反道路交通規則、捷運規則的人大勢抨擊、人肉搜索;然後對於人權議題、國家公權力行使的正當性議題,鴕鳥心態式地漠不關心:「那些跟我有關嗎?」。
Puma說得很中肯:
這種右傾的現象,真的很像威瑪共和時期的後段,納粹即將登場。這讓我想起2008年1106圓山事件之後,在殷海光先生故居的一場演講。那時林佳和老師就很慎重地談論「民主倒退不是不可能」的命題。
至於,如果要接著討論「台灣版的民主倒退」會走向哪種「台灣版的毀滅」?那麼我的答案是「馬英九先當選,接著迎向(毀滅國家主權的)兩岸統一」。別說我跳躍,基本上右傾的人沒啥人權意識,這種尚未覺醒的天龍人是不會排斥國民黨的。
然後我們會在中國的統治下像香港人一樣當個二等公民,然後周遭很多親朋好友會像德國人後悔希特勒一樣唉嘆當年真應該反對,凶狠一點的人會透過鳥籠議會跟卑微的遊行爭取公民權,再兇狠一點的朋友會人間蒸發。
總是會在這類心得後引用的萬年老梗:
必須坦白面對的是,萬年老梗當年也被拿來反扁用。除了說「莫再提QQ」 之外,我想這真的只能說是「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 吧。就像美國的OBAMA,明明是民主黨,但我看他宰賓 拉登還有宰格達費的方法,都不輸小布希啊,整個是全球的 流氓。
張鐵志在《反叛的凝視》那本書提到,美國自從小布希上台 後,學者們還有自由派才用復活過來,因為之前的柯林頓算 是自己人(嬉皮、反越戰等等)。
所以有時我真的比較喜歡國民黨執政,人權理念vs邪惡帝 國的戲碼總是比較精彩熱血。
Puma說得很中肯:
『我看八卦版和各大論壇都在罵記者和少年,一面倒地支持警察,到底什麼時候無照加上沒帶安全帽以及案底變成「死好」?!幹他媽的國道一堆BMW謀殺機器、這些鋼板厚到摔不死的在鄉民眼中快要都比這位少年善良、懂事、有智慧。如果只會在那邊嚷嚷活該,就不要在自己犯錯被社會烙印不得翻身的時候,在那邊靠腰大砲打小鳥。天龍到極致,也難怪馬英九支持者那麼多,物以類聚真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這種右傾的現象,真的很像威瑪共和時期的後段,納粹即將登場。這讓我想起2008年1106圓山事件之後,在殷海光先生故居的一場演講。那時林佳和老師就很慎重地談論「民主倒退不是不可能」的命題。
至於,如果要接著討論「台灣版的民主倒退」會走向哪種「台灣版的毀滅」?那麼我的答案是「馬英九先當選,接著迎向(毀滅國家主權的)兩岸統一」。別說我跳躍,基本上右傾的人沒啥人權意識,這種尚未覺醒的天龍人是不會排斥國民黨的。
然後我們會在中國的統治下像香港人一樣當個二等公民,然後周遭很多親朋好友會像德國人後悔希特勒一樣唉嘆當年真應該反對,凶狠一點的人會透過鳥籠議會跟卑微的遊行爭取公民權,再兇狠一點的朋友會人間蒸發。
總是會在這類心得後引用的萬年老梗:
『曾經在納粹時期被囚的德國新教牧師馬丁‧尼莫拉(Martin Niemoller),他在晚年懺悔自己一生的道德缺憾時,寫下:
當納粹黨來抓共產黨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當納粹黨來抓猶太人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當納粹黨來抓工會的人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的人;當納粹黨來抓天主教徒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是基督徒,不是天主徒;
當納粹黨來抓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因為他們都被抓走了。』
必須坦白面對的是,萬年老梗當年也被拿來反扁用。除了說「莫再提QQ」
張鐵志在《反叛的凝視》那本書提到,美國自從小布希上台所以有時我真的比較喜歡國民黨執政,人權理念vs邪惡帝
10/25/2011
讀書讀到背後的讀書人(三):左右不分、甘作打手的陳芳明
我好想知道台灣不要臉的讀書人到底還有多少個,所以拜託台灣媒體觀察協會、公民監督國會聯盟、台灣記者協會等民間團體,以
及各位身負公民意識的老師同學們不要再大喊&連署什麼「反媒體巨獸」、「反旺中寬頻併購中嘉網路」了好嗎?路遙才能知馬力、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
統媒我們如何檢驗讀書人的良心呢?台灣有統媒真好。
我在Facebook寫了上面這些之後,我的一個好朋友佳鴻說:「還好吧!左右有時不代表什麼特定立場,只是表示不同而已!」。雖然我也認為,依照分類標準的不同,左右有時的確是不代表什麼特定立場。但是陳芳明的言論卻不宜如此解讀,他的言論問題可大了。 所以我又囉哩吧索地回應了一大堆:
首先,(就我的觀察而言,)在台灣由於過去極權(威權)政府的歷史經驗,公共知識分子對於左翼思想的喜好是比較高的(我個人則是認為即便扣除極權統治背景,左翼思想仍然是最迷人的)。關於左翼思想的迷人這點,可以從很多紀錄看出,許多三、四年級生在大學時期為了閱讀「禁書」不知費了不少心力,這些人例如許宗力老師、捲入【台大哲學系事件】的諸多前輩、還有很多老師。
雖然「左派」內涵難以明確定義,但是它的確代表了「叛逆」「進步」「反抗」「反威權」「社會主義」「反對既存秩序」「批判性」等等逼哩叭啦諸如此類的價值,而受到絕大多數公共知識分子的喜愛。
所以說,在此脈絡之下,陳芳明教授作為一個曾經寫過《左翼台灣》、《後殖民台灣》、《殖民地台灣:左翼政治運動史論》等等著作的公共知識分子(他本身也參與過海外台獨運動)而言,不但「自己是不是一個左派」很重要,他去「判斷」、「定性」政治人物的左右屬性,更是一個很嚴肅的議題。
其次,在台灣,關心政治還有公共議題的朋友們常常在爭論「台灣到底有沒有左派?」「民進黨與國民黨哪個像左派?」,連結上述說明,可以看出台灣的知識份子有多麼期盼一個屬於左派的政治勢力出現。
這問題困擾了很多人。例如(超級強大的)張鐵志不久前還曾在一篇文章中提到:
最後,我必須很疑心病的指出,陳芳明把馬英九列為中間偏左而把蔡英文列為極右(而且也不列為中間偏右),目的正是"inception"─殖入、暗示、作一個隱含的觀念連結,繼續向旺旺/中時的讀者們以及中間偏藍/外省族群喊聲:「蔡英文是極右派啊!跟陳水扁一樣,都是希特勒、都是獨裁者,是危險的省籍仇恨分子,會把台灣帶向毀滅的未來!」。
這是一個爛到不行的奧步。就像即便蔡英文丟出《十年政綱》,國民黨仍然傾力地宣揚「空心菜」一樣。國民黨只能靠不停地炒作「蔡英文=陳水扁」的邏輯來招換選票。而陳芳明教授,選擇在這一個時刻、這一個巨大的選戰結構之中,當一個關鍵的小螺絲釘,替這一個說法背書,令人感到遺憾與噁心。
『同樣屬於兩岸和平的思考,但北京的立場是結束內戰、達成統一。馬英九發言的基礎,則是不統、不獨、不武。蔡英文的構想,並未有任何兩岸和平的想法。在公開場合,她只淡漠表示,並不排除與中國領導人接觸,也希望北京相信她的十年政綱具有善意。 』、『從思想光譜來看,胡錦濤站在最左的位置,馬英九是中間偏左,蔡英文則是極右立場。』(摘自:陳芳明,〈和平協議:保守或激進?〉,時報周刊第1757期)陳芳明老師真是有見地。希望他可以好好照顧自己,盡早去精神科就診。
我在Facebook寫了上面這些之後,我的一個好朋友佳鴻說:「還好吧!左右有時不代表什麼特定立場,只是表示不同而已!」。雖然我也認為,依照分類標準的不同,左右有時的確是不代表什麼特定立場。但是陳芳明的言論卻不宜如此解讀,他的言論問題可大了。 所以我又囉哩吧索地回應了一大堆:
首先,(就我的觀察而言,)在台灣由於過去極權(威權)政府的歷史經驗,公共知識分子對於左翼思想的喜好是比較高的(我個人則是認為即便扣除極權統治背景,左翼思想仍然是最迷人的)。關於左翼思想的迷人這點,可以從很多紀錄看出,許多三、四年級生在大學時期為了閱讀「禁書」不知費了不少心力,這些人例如許宗力老師、捲入【台大哲學系事件】的諸多前輩、還有很多老師。
雖然「左派」內涵難以明確定義,但是它的確代表了「叛逆」「進步」「反抗」「反威權」「社會主義」「反對既存秩序」「批判性」等等逼哩叭啦諸如此類的價值,而受到絕大多數公共知識分子的喜愛。
所以說,在此脈絡之下,陳芳明教授作為一個曾經寫過《左翼台灣》、《後殖民台灣》、《殖民地台灣:左翼政治運動史論》等等著作的公共知識分子(他本身也參與過海外台獨運動)而言,不但「自己是不是一個左派」很重要,他去「判斷」、「定性」政治人物的左右屬性,更是一個很嚴肅的議題。
其次,在台灣,關心政治還有公共議題的朋友們常常在爭論「台灣到底有沒有左派?」「民進黨與國民黨哪個像左派?」,連結上述說明,可以看出台灣的知識份子有多麼期盼一個屬於左派的政治勢力出現。
這問題困擾了很多人。例如(超級強大的)張鐵志不久前還曾在一篇文章中提到:
『雖然,不論是選民認知的實證研究,或者議員在社會福利政策的具體投票行為,民進黨是明顯比國民黨左傾的;國民黨也常指控民進黨是反商,但民進黨在九零年代主要政治動員訴求還是民主化與本土化,而不是一套有系統的偏左翼政策。』( 摘自:張鐵志,〈兩岸經濟交流與藍綠的新社會基礎 〉,時代的噪音,2011年7月7日)。從這點看來,陳芳明說蔡英文是極右派的觀點,令人傻眼。
最後,我必須很疑心病的指出,陳芳明把馬英九列為中間偏左而把蔡英文列為極右(而且也不列為中間偏右),目的正是"inception"─殖入、暗示、作一個隱含的觀念連結,繼續向旺旺/中時的讀者們以及中間偏藍/外省族群喊聲:「蔡英文是極右派啊!跟陳水扁一樣,都是希特勒、都是獨裁者,是危險的省籍仇恨分子,會把台灣帶向毀滅的未來!」。
這是一個爛到不行的奧步。就像即便蔡英文丟出《十年政綱》,國民黨仍然傾力地宣揚「空心菜」一樣。國民黨只能靠不停地炒作「蔡英文=陳水扁」的邏輯來招換選票。而陳芳明教授,選擇在這一個時刻、這一個巨大的選戰結構之中,當一個關鍵的小螺絲釘,替這一個說法背書,令人感到遺憾與噁心。
讀書讀到背後的讀書人(二):分不清左右卻又想談「佔領」行動
【案例一:刁卿蕙反對佔領台北】
讀書讀到背後的讀書人真的很多,為了幫著資本主義打壓左翼的「佔領」行動,竟然連「台灣主權」跟「民族主義」都拿來用了。嗟乎其母之,反對資本主義就不愛台灣了嗎?
真的是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讀過全球化的文獻。隨著不同的觀點,全球化又可以說是美國化、西方化或是資本主義的擴張。對於19、20世紀的帝國主義與殖民行動而言,台灣可以說是深受其害。今天這位老兄卻竟然打著「脫離西方共業泥淖」的大旗,抨擊「佔領101」的行動,只能說他真是佛心來著,寫篇奇文與全民共賞。
【案例二:葉家興談佔領華爾街】
看到這段覺得實在蠻扯的。福利國家不等於馬克思好嗎.....社會福利的採行,是資本主義對於社會主義乃至於共產主義的回應手段。照他這種說法,那鐵血宰相俾思麥不也成了馬克思的麻吉了?
這位葉教授的文章聚焦在華爾街的誠信,似乎是覺得占領華爾街的群眾是為了抗議華爾街的銀行家全無誠信。但實際上根本不是啊,反對的就是資本主義所採行的經濟體制本身。你銀行家就算全部都很守信誠實,但勞工還是得為了幹活而幹活、為了讓自己成為生產者而幹活、為了讓自己成為消費者而幹活;商品化也仍然在擴展。
總之這位老兄看起來像是學社會科學的,但其實他大學是讀電機、美國博士是商學。別說這活動的訴求,他可能連左派右派其實都分不清楚。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或許他其實是暗度陳倉地把詮釋權偷渡到自己手上。就像這次佔領台北一樣,主流媒體都將這活動定位在"對於貧富差距的不滿"一樣。把事件壓縮包裝成一群小鬼吵著要飯吃。
讀書讀到背後的讀書人真的很多,為了幫著資本主義打壓左翼的「佔領」行動,竟然連「台灣主權」跟「民族主義」都拿來用了。嗟乎其母之,反對資本主義就不愛台灣了嗎?
看看這段話:『美國獨立迄今235年,仍與英國千絲萬縷,今天仍在大談「獨立」是否合法。當美國無視台灣主權獨立,既以政經手段侵壓,現又像是擁有「治外法權」般要求台灣及全球配合其查課國外稅,台灣人實不宜再一味跟風,也戴上英人假面去占領101。值此財經亂世,台灣當思考如何脫離西方共業泥淖,多些獨立判斷與自許的高度,與大陸共存進展,才符全民最大利益。 』(摘自:刁卿蕙 (旅美時事畫評家),〈評占領華爾街運動系列之五-台灣需要占領華爾街運動嗎?〉,旺報,2011年10月24日)
真的是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讀過全球化的文獻。隨著不同的觀點,全球化又可以說是美國化、西方化或是資本主義的擴張。對於19、20世紀的帝國主義與殖民行動而言,台灣可以說是深受其害。今天這位老兄卻竟然打著「脫離西方共業泥淖」的大旗,抨擊「佔領101」的行動,只能說他真是佛心來著,寫篇奇文與全民共賞。
【案例二:葉家興談佔領華爾街】
『沒錯,心懷不滿的年輕人都感受到貧富差距擴大,都感受到稅收的不公平。然而,走回馬克思社會主義的道路,似乎沒有多少人嚮往。看看希臘及其他歐豬國家現今的處境,福利國家似乎也沒有多少號召力。 』(摘自:葉家興(香港中文大學副教授、政治大學社會科學院國家發展研究所客座副教授),〈觀念平台-不再童叟無欺 華爾街失掉誠信〉,中國時報,2011年10月19日)
看到這段覺得實在蠻扯的。福利國家不等於馬克思好嗎.....社會福利的採行,是資本主義對於社會主義乃至於共產主義的回應手段。照他這種說法,那鐵血宰相俾思麥不也成了馬克思的麻吉了?
這位葉教授的文章聚焦在華爾街的誠信,似乎是覺得占領華爾街的群眾是為了抗議華爾街的銀行家全無誠信。但實際上根本不是啊,反對的就是資本主義所採行的經濟體制本身。你銀行家就算全部都很守信誠實,但勞工還是得為了幹活而幹活、為了讓自己成為生產者而幹活、為了讓自己成為消費者而幹活;商品化也仍然在擴展。
總之這位老兄看起來像是學社會科學的,但其實他大學是讀電機、美國博士是商學。別說這活動的訴求,他可能連左派右派其實都分不清楚。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或許他其實是暗度陳倉地把詮釋權偷渡到自己手上。就像這次佔領台北一樣,主流媒體都將這活動定位在"對於貧富差距的不滿"一樣。把事件壓縮包裝成一群小鬼吵著要飯吃。
讀書讀到背後的讀書人(一):轉型不正義
今天的蘋果日報又刊了一篇「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的葉虹靈執行長的投書。每次讀到葉虹靈執行長的文章,就覺得很感心,感心他一直關心轉型正 義的發展、一直投報提醒我們這個社會還有一個結構巨大到難以想像 的問題還沒解決﹝例如今天臉書上就很多人轉貼﹞。實在是很尊敬他 。
相較之下,國內有位公法學者倒行逆施,用些似是而非的觀點來否定 轉型正義,令人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作「讀書讀到背後」。在此我不願講明這位學者的名字。那是在一場令人 憤慨的演講聽到的,距離今天已經有九個月了吧,但是那些荒謬的觀點還是很 鮮明。例如拿土耳其政府掩蓋一戰期間屠殺亞美尼亞人的暴行,來獲 取「政府不應該介入歷史,而應由民間發展」的結論。連歷史真相都 能BOT,真是極右的可以。新自由主義有你真好。
又例如,緊抓著「法安定性」與「法律不溯既往」等原則,大力質疑轉型正義的內容,卻無視轉型正義「本身」最重要的課題正就是「如何處理往昔政府的不正義」。換句話說,這些論者的目的就是用「套套邏輯」扭曲轉型正義。再例如,則是從「技術面」抨擊轉型正義,質問「追訴時效」應以多長何宜?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企圖運用「相對化」、「量化」的思維來擾亂轉型正義。或許,有人會覺得我說的話是種「誅心論」、是種「暴力」;但是也請不要忘記,有句話說,「魔鬼藏在細節中」。對於魔鬼、對於邪惡,最正確最根本的手段就是「消滅」牠/祂,而不是與牠/祂陷入「細節」的泥淖。
總而言之,最令我厭惡的就是這種人:反應敏捷、口條流利、字正腔圓、寫得一 手好文筆,用一副開明包容的臉孔守衛著轉型不正義。
參考資料:
20111024 諾貝爾總統也無法逃避轉型正義(葉虹靈)20110720 接近歷史真相的最後一哩路 (葉虹靈)
20110620 郝柏村面對歷史 須實事求是(葉虹靈)
20110322 不敢面對孫立人案真相(葉虹靈)
20110226 歷史記憶的外包難題(葉虹靈)
20101203「去史達林化」與「去蔣化」(葉虹靈)
20101029 追悼一位轉型正義的推手(葉虹靈)
20100916 美麗島事件失落的拼圖(葉虹靈)
10/10/2011
中華民國生日快樂,祝你成為一個100%正常的國家
中華民國一百歲生日快樂,祝你青春美麗,沒有摧殘環境的惡霸;祝你門庭若市,有起碼兩百個朋友;祝你身強體壯,有行政中立的政府、有平等競爭的政黨
政治、有依法審判的法官;祝你一切平安,沒有暴力威脅、不會遇到人口販子;祝你荷包飽滿,擺脫圖利富人的稅制、早日拿回淪為一黨之私的動產與不動產;祝你
事事順心,沒有集遊惡法、沒有鳥籠公投、沒有像天一般高的修憲門檻。總而言之祝你成為一個100%正常的國家。
關於「法律人的槌子與釘子」一文的感想
很多人轉載劉宏恩老師的這篇文,但點讚歸點讚、轉文歸轉文,我很好奇有多少人"曾經"或是"會因此"去閱讀陳愛娥、張嘉尹、黃舒芃、邱文聰等老師關於科際整合的文獻呢?此外,科際整合是規範科學與經驗科學的對話,不談對話,光是規範科學本身,又有多少人讀過陳春生、程明修老師關於釋義學功能的文章呢?或是因此而提升了瞭解的興趣也好。
其實,換個角度來看,劉老師的文字雖然輕輕地觸摸到法律人心裡的傷口,卻又和藹可親地不揭露它。我無意一竿子打翻一整船的人,然而許多人對於這篇文章的迴響確實是出於一種滿足,一種自我的滿足:「我們法律人」是心胸開闊的、是非本位主義的、是非恐龍的。這些滿足建構的「心靈想像」填補了空虛,平撫了焦慮。喝了這碗心靈雞湯,繼續安於現狀;遭逢質疑便搬出一丁點牙慧,烙些「科際整合」的字眼時髦一下。
然而很殘酷的是,「槌子與釘子」的比喻固然生動,卻無法真正解決法律人的困境。真正的解決之道仍然是我在一開頭的牢騷:正視創傷、正視知識的艱澀。或許有人會說我掉書袋、唱高調,但是這困境就是如此的棘手。有這麼多的好文章,不讀嗎?
這些牢騷有點嘴秋,大概是因為我總是對大眾投注於軟性文章的青睞感到有些過敏吧。為了平撫這過敏,就容我自打嘴巴地也用軟性的音樂來帶過吧:
--------
掉書袋(*雖然冠有"憲法"、"行政法"字眼,其實不影響對於釋義學功能的理解)
[規範科學與經驗科學的對話]
-陳愛娥,規範與事實之間的岐路徬徨─德國近代法學方法問的發展路徑,中央警察大學法學論集第2期。
-張嘉尹,憲法之「科際整合」研究的意義與可能性-一個方法論的反思,世新法學第3卷2號。
-黃舒芃,數字會說話?─從大法官釋字第五八四號解釋談事實認定在規範違憲審查中的地位;社會科學研究的民主意涵─美國法律唯實論的民主觀及其啟示;憲法中的釋義學與科際整合─論台灣憲法學繼受典範的變遷,俱收於:變遷社會中的法學方法。
-邱文聰,科學研究自由與第三波科學民主化的挑戰:對「知識憲法」與「政治憲法」二分的一個批判考察 ,科技發展與法律規範雙年刊:科學管制、學術研究自由與多元民主價值。
[釋義學的功能]
程明修,行政法釋義學,行政法之行為與法律關係理論。
陳春生,行政法之學理及其更新,行政法之學理與體系(一)。
其實,換個角度來看,劉老師的文字雖然輕輕地觸摸到法律人心裡的傷口,卻又和藹可親地不揭露它。我無意一竿子打翻一整船的人,然而許多人對於這篇文章的迴響確實是出於一種滿足,一種自我的滿足:「我們法律人」是心胸開闊的、是非本位主義的、是非恐龍的。這些滿足建構的「心靈想像」填補了空虛,平撫了焦慮。喝了這碗心靈雞湯,繼續安於現狀;遭逢質疑便搬出一丁點牙慧,烙些「科際整合」的字眼時髦一下。
然而很殘酷的是,「槌子與釘子」的比喻固然生動,卻無法真正解決法律人的困境。真正的解決之道仍然是我在一開頭的牢騷:正視創傷、正視知識的艱澀。或許有人會說我掉書袋、唱高調,但是這困境就是如此的棘手。有這麼多的好文章,不讀嗎?
這些牢騷有點嘴秋,大概是因為我總是對大眾投注於軟性文章的青睞感到有些過敏吧。為了平撫這過敏,就容我自打嘴巴地也用軟性的音樂來帶過吧:
穿上你的鞋子 人們跟我這麼說
可是過兩三年後 又變成 你很自由
我該如何解釋 每個季節的迷信
這是種很勉強的 過渡分析
到底自由和赤腳有什麼關係
社會練成我的 悲觀主義 我說給你聽
Hey let's start running for no reason
開始笑吧 笑點才用不到
When did we need excues to do what we do人家不必懂
因為沒有什麼好懂
王若琳,For No Reason,Start from here
--------
掉書袋(*雖然冠有"憲法"、"行政法"字眼,其實不影響對於釋義學功能的理解)
[規範科學與經驗科學的對話]
-陳愛娥,規範與事實之間的岐路徬徨─德國近代法學方法問的發展路徑,中央警察大學法學論集第2期。
-張嘉尹,憲法之「科際整合」研究的意義與可能性-一個方法論的反思,世新法學第3卷2號。
-黃舒芃,數字會說話?─從大法官釋字第五八四號解釋談事實認定在規範違憲審查中的地位;社會科學研究的民主意涵─美國法律唯實論的民主觀及其啟示;憲法中的釋義學與科際整合─論台灣憲法學繼受典範的變遷,俱收於:變遷社會中的法學方法。
-邱文聰,科學研究自由與第三波科學民主化的挑戰:對「知識憲法」與「政治憲法」二分的一個批判考察 ,科技發展與法律規範雙年刊:科學管制、學術研究自由與多元民主價值。
[釋義學的功能]
程明修,行政法釋義學,行政法之行為與法律關係理論。
陳春生,行政法之學理及其更新,行政法之學理與體系(一)。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