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蔡衍明豢養的鷹犬,這塊土地上最壞最惡質外加催吐能力最強的「知識份子」,當然還是整天把手指放在善惡交界、找了不知道幾年還碰不到上帝袍服衣角、所以只好死賴在天堂廁所不撤守的陳長文陳大律師。陳大律師能夠把「拒寫中時」與「麥卡錫主義」劃上等號,如果不是腦袋有洞肯定就是讀書讀到背後。
如果「拒寫中時」是一種蔡衍明所說的「公審」、是陳大律師長文所說的麥卡錫式的現代獵巫,那麼囊括報業、電視台甚至正在染指系統業的跨媒體集團,在陳大律師長文的眼中又會是什麼呢?旺天上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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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陳長文話鋒一轉,也對「拒絕中時」的行動與學者作出評論。他認為,學者們以蔡衍明的言論抵制《中時》,甚至用『麥卡錫式的「獵巫」方式』,要求投書中時論壇的評論者參與抵制或對拒絕行動「表態」,也是反自由精神的負面教材。
中正大學傳播系副教授羅世宏老師在其臉書回應...,拒絕投書即是批判的表態,與自由主義毫無關係;讀者可退報,作者當然亦可拒寫表態,表示不再信任媒體媒體。他說,報老闆和從業人員當然可為自己辯解,但更該善意回應各方的期許,以實際行動和內容贏回信任。』
2、最接近天堂的男人:陳長文律師
我好想知道台灣不要臉的讀書人到底還有多少個,所以拜託台灣媒體觀察協會、公民監督國會聯盟、台灣記者協會等民間團體,以
及各位身負公民意識的老師同學們不要再大喊&連署什麼「反媒體巨獸」、「反旺中寬頻併購中嘉網路」了好嗎?路遙才能知馬力、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
統媒我們如何檢驗讀書人的良心呢?台灣有統媒真好。
『同樣屬於兩岸和平的思考,但北京的立場是結束內戰、達成統一。馬英九發言的基礎,則是不統、不獨、不武。蔡英文的構想,並未有任何兩岸和平的想法。在公開場合,她只淡漠表示,並不排除與中國領導人接觸,也希望北京相信她的十年政綱具有善意。 』、『從思想光譜來看,胡錦濤站在最左的位置,馬英九是中間偏左,蔡英文則是極右立場。』(摘自:陳芳明,〈和平協議:保守或激進?〉,時報周刊第1757期)
陳芳明老師真是有見地。希望他可以好好照顧自己,盡早去精神科就診。
我在Facebook寫了上面這些之後,我的一個好朋友佳鴻說:「還好吧!左右有時不代表什麼特定立場,只是表示不同而已!」。雖然我也認為,依照分類標準的不同,左右有時的確是不代表什麼特定立場。但是陳芳明的言論卻不宜如此解讀,他的言論問題可大了。 所以我又囉哩吧索地回應了一大堆:
首先,(就我的觀察而言,)在台灣由於過去極權(威權)政府的歷史經驗,公共知識分子對於左翼思想的喜好是比較高的(我個人則是認為即便扣除極權統治背景,左翼思想仍然是最迷人的)。關於左翼思想的迷人這點,可以從很多紀錄看出,許多三、四年級生在大學時期為了閱讀「禁書」不知費了不少心力,這些人例如許宗力老師、捲入【台大哲學系事件】的諸多前輩、還有很多老師。
雖然「左派」內涵難以明確定義,但是它的確代表了「叛逆」「進步」「反抗」「反威權」「社會主義」「反對既存秩序」「批判性」等等逼哩叭啦諸如此類的價值,而受到絕大多數公共知識分子的喜愛。
所以說,在此脈絡之下,陳芳明教授作為一個曾經寫過《左翼台灣》、《後殖民台灣》、《殖民地台灣:左翼政治運動史論》等等著作的公共知識分子(他本身也參與過海外台獨運動)而言,不但「自己是不是一個左派」很重要,他去「判斷」、「定性」政治人物的左右屬性,更是一個很嚴肅的議題。
其次,在台灣,關心政治還有公共議題的朋友們常常在爭論「台灣到底有沒有左派?」「民進黨與國民黨哪個像左派?」,連結上述說明,可以看出台灣的知識份子有多麼期盼一個屬於左派的政治勢力出現。
這問題困擾了很多人。例如(超級強大的)張鐵志不久前還曾在一篇文章中提到:
『雖然,不論是選民認知的實證研究,或者議員在社會福利政策的具體投票行為,民進黨是明顯比國民黨左傾的;國民黨也常指控民進黨是反商,但民進黨在九零年代主要政治動員訴求還是民主化與本土化,而不是一套有系統的偏左翼政策。』( 摘自:張鐵志,〈兩岸經濟交流與藍綠的新社會基礎 〉,時代的噪音,2011年7月7日)。
從這點看來,陳芳明說蔡英文是極右派的觀點,令人傻眼。
最後,我必須很疑心病的指出,陳芳明把馬英九列為中間偏左而把蔡英文列為極右(而且也不列為中間偏右),目的正是"inception"─殖入、暗示、作一個隱含的觀念連結,繼續向旺旺/中時的讀者們以及中間偏藍/外省族群喊聲:「蔡英文是極右派啊!跟陳水扁一樣,都是希特勒、都是獨裁者,是危險的省籍仇恨分子,會把台灣帶向毀滅的未來!」。
這是一個爛到不行的奧步。就像即便蔡英文丟出《十年政綱》,國民黨仍然傾力地宣揚「空心菜」一樣。國民黨只能靠不停地炒作「蔡英文=陳水扁」的邏輯來招換選票。而陳芳明教授,選擇在這一個時刻、這一個巨大的選戰結構之中,當一個關鍵的小螺絲釘,替這一個說法背書,令人感到遺憾與噁心。
今天的蘋果日報又刊了一篇「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的葉虹靈執行長的投書。每次讀到葉虹靈執行長的文章,就覺得很感心,感心他一直關心轉型正義的發展、一直投報提醒我們這個社會還有一個結構巨大到難以想像的問題還沒解決﹝例如今天臉書上就很多人轉貼﹞。實在是很尊敬他。
相較之下,國內有位公法學者倒行逆施,用些似是而非的觀點來否定轉型正義,令人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作「讀書讀到背後」。在此我不願講明這位學者的名字。那是在一場令人憤慨的演講聽到的,距離今天已經有九個月了吧,但是那些荒謬的觀點還是很鮮明。例如拿土耳其政府掩蓋一戰期間屠殺亞美尼亞人的暴行,來獲取「政府不應該介入歷史,而應由民間發展」的結論。連歷史真相都能BOT,真是極右的可以。新自由主義有你真好。
又例如,緊抓著「法安定性」與「法律不溯既往」等原則,大力質疑轉型正義的內容,卻無視轉型正義「本身」最重要的課題正就是「如何處理往昔政府的不正義」。換句話說,這些論者的目的就是用「套套邏輯」扭曲轉型正義。再例如,則是從「技術面」抨擊轉型正義,質問「追訴時效」應以多長何宜?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企圖運用「相對化」、「量化」的思維來擾亂轉型正義。或許,有人會覺得我說的話是種「誅心論」、是種「暴力」;但是也請不要忘記,有句話說,「魔鬼藏在細節中」。對於魔鬼、對於邪惡,最正確最根本的手段就是「消滅」牠/祂,而不是與牠/祂陷入「細節」的泥淖。
總而言之,最令我厭惡的就是這種人:反應敏捷、口條流利、字正腔圓、寫得一手好文筆,用一副開明包容的臉孔守衛著轉型不正義。
參考資料:
20111024 諾貝爾總統也無法逃避轉型正義(葉虹靈)
20110720 接近歷史真相的最後一哩路 (葉虹靈)
20110620 郝柏村面對歷史 須實事求是(葉虹靈)
20110322 不敢面對孫立人案真相(葉虹靈)
20110226 歷史記憶的外包難題(葉虹靈)
20101203「去史達林化」與「去蔣化」(葉虹靈)
20101029 追悼一位轉型正義的推手(葉虹靈)
20100916 美麗島事件失落的拼圖(葉虹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