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從前有個叫順流的小夥子很愛讀書
他好有好有創意想了好多好多點子
逆流雖然不讀書 卻很會學習
有一天 順流被逆流很有創意地重擊了
躺在地上的他猛然驚覺
逆流拳拳到肉的每一招
都是從順流的筆記本上學來的
聰明的順流又想通了很多很多
但是他已經被囚禁在牢房裡了
6/08/2012
3/23/2012
關於「繼受學」
繼受學﹝Rezeptionslehre﹞真是種有趣的學問。但是有趣僅僅在於閱讀它很有趣、思考它很有趣,處理它可能就是噩夢的開端。這其中最夭壽莫過於理論繼受而非法繼受,後者的繼受客體白紙黑字所以容易維持「有所本」的要求;前者卻是在任何步驟都可能遭逢挫折:扛出跨國憲政的招牌可能很帥氣、擺出各國超級比一比的陣仗可能很潮,但是如果在知識的考掘過程中有一個片段遺落惹或無法自圓其說惹,強大如德國法史學家Wieaker或許可以歸之於誰誰誰在歷史上「創造性的誤解」;但是小咖除非有燒香拜佛或許還能獲得「很有創意喔」的小印章,否則一般情形下自己恐怕都得承擔「不紮實」或「腦補」的責任。
3/11/2012
關於「制度」的閱讀
昨天半夜讀到了一段話:『對我們德國人來說,「Institution」(制度)這個字,具備了外來語的所有缺點,而好處則寥寥無幾。它不能被翻譯成「Einrichtung」(建制)、「Anstalt」(機構)或「Organismus」(有機體),雖然這些意思它多多少少都有一些』。Carl Schmitt的這段話雖然不是該文重點(或許算是傍論吧),卻切合了「制度」帶給我的噩夢:制度性保障、制度性法律保留、制度論、新制度論、法制度論、制度性論證、制度經濟學、制度本旨...。
2/28/2012
2012的228
「代誌無解決,原諒無可能。」
希望不要再有什麼好杯杯壞杯杯的公開在人數上斤斤計較;也不要再有什麼「死的不只本省人」之類的言語轉移焦點,國家暴力才是問題;也不要再有什麼「揮別二二八,勿忘南京大屠殺」的謬論,1937、228還有64都一樣不能忘記,會宰人的就不是好政府;更不要再出現強力放送「228連假,賞櫻何處去」的媒體蠢樣,紙醉金迷的到底是要我們遺忘什麼?
希望不要再有什麼好杯杯壞杯杯的公開在人數上斤斤計較;也不要再有什麼「死的不只本省人」之類的言語轉移焦點,國家暴力才是問題;也不要再有什麼「揮別二二八,勿忘南京大屠殺」的謬論,1937、228還有64都一樣不能忘記,會宰人的就不是好政府;更不要再出現強力放送「228連假,賞櫻何處去」的媒體蠢樣,紙醉金迷的到底是要我們遺忘什麼?
2/15/2012
把手指放在善惡交界的陳長文卻只碰得到旺天上帝的袍服?
比起蔡衍明豢養的鷹犬,這塊土地上最壞最惡質外加催吐能力最強的 「知識份子」,當然還是整天把手指放在善惡交界、找了不知道幾年 還碰不到上帝袍服衣角、所以只好死賴在天堂廁所不撤守的陳長文陳 大律師。陳大律師能夠把「拒寫中時」與「麥卡錫主義」劃上等號, 如果不是腦袋有洞肯定就是讀書讀到背後。
如果「拒寫中時」是一種蔡衍明所說的「公審」、是陳大律師長文所 說的麥卡錫式的現代獵巫,那麼囊括報業、電視台甚至正在染指系統 業的跨媒體集團,在陳大律師長文的眼中又會是什麼呢?旺天上帝嗎 ?
---參考資料
1、:
『陳長文話鋒一轉,也對「拒絕中時」的行動與學者作出評論。他認為,學者們以蔡衍明的言論抵制《中時》,甚至用『麥卡錫式的「獵巫」方式』,要求投書中時論壇的評論者參與抵制或對拒絕行動「表態」,也是反自由精神的負面教材。
中正大學傳播系副教授羅世宏老師在其臉書回應...,拒絕投書即是批判的表態,與自由主義毫無關係;讀者可退報,作者當然亦可拒寫表態,表示不再信任媒體媒體。他說,報老闆和從業人員當然可為自己辯解,但更該善意回應各方的期許,以實際行動和內容贏回信任。』
2、最接近天堂的男人:陳長文律師
1/15/2012
我可能不會信任這個民主
一早醒來,盯著天花板,突然就哭了起來,這大概就是悲從中來吧。顯然昨天在台下哭地不夠盡情,只有默默與雨水滑落的幾滴眼淚;顯然昨天太餓太累太錯愕不太好哭。
就像蔡英文在台上所說的,敗選的原因有很多,我的問號也很多。我腦中都是問號,我可能不會信任這個民主。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們用選票對於這些事情默認 了:媒體不中立、行政不中立、龐大的黨產不須歸零、一票1000三票5000實在很讚;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們拒絕接受這個陳述:土地徵收不須正當程 序、經濟開發凌駕土地正義、兩岸議題不須受民主原則支配。
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即便擅於嘲笑記者很笨,但還是選擇相信一個被強制植入的印象:宇昌是弊案、蔡英文只會迴避、劉憶如不是跳針而是中肯、只有九二共識能維持兩岸和平、企業家都挺馬,馬英九很有執行力。
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樂於把「相互對話」掛在嘴上,然後自滿於對「民主程序」意涵的掌握,但卻認為強調程序機制的「台灣共識」很空洞;這些民主公民們更無視馬英九把「尋找平衡點」以及「建立公平的分配機制」用來軟土深掘得寸進尺,鯨吞蠶食弱勢族群的利益。最後再繼續用「唉,兩者之間如何平衡真的很難拿捏!」畫下理性的句點,搏得理性溫和的美名。
我很難過。我因為與大多數人的理念不同而感到難過,不但如此,我也因為想起我的朋友而感到難過。這段日子透過人際關係的脈絡,結識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好友, 也認識了很多辛苦耕耘民主的前輩、老前輩。他們熱衷談論理想的面容、熱衷實踐的樣子,都深烙在我腦海。他們有很多人可以一起打拼下一個四年,但是也有很多 人可能無法再等待四年了,我更不知道他們已經等待了幾個四年。
我很矛盾。或許我可以很樂觀地說:「擦乾眼淚淚!繼續努力~Blahblah」、「讓我們相互監督」;但其實我無法相信,我無法相信這個巨大的結構以及這個巨大的鐵板會被改變、更無法相信他不會繼續成長茁壯。我可能不會信任這個民主。
就像蔡英文在台上所說的,敗選的原因有很多,我的問號也很多。我腦中都是問號,我可能不會信任這個民主。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們用選票對於這些事情默認 了:媒體不中立、行政不中立、龐大的黨產不須歸零、一票1000三票5000實在很讚;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們拒絕接受這個陳述:土地徵收不須正當程 序、經濟開發凌駕土地正義、兩岸議題不須受民主原則支配。
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即便擅於嘲笑記者很笨,但還是選擇相信一個被強制植入的印象:宇昌是弊案、蔡英文只會迴避、劉憶如不是跳針而是中肯、只有九二共識能維持兩岸和平、企業家都挺馬,馬英九很有執行力。
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樂於把「相互對話」掛在嘴上,然後自滿於對「民主程序」意涵的掌握,但卻認為強調程序機制的「台灣共識」很空洞;這些民主公民們更無視馬英九把「尋找平衡點」以及「建立公平的分配機制」用來軟土深掘得寸進尺,鯨吞蠶食弱勢族群的利益。最後再繼續用「唉,兩者之間如何平衡真的很難拿捏!」畫下理性的句點,搏得理性溫和的美名。
我很難過。我因為與大多數人的理念不同而感到難過,不但如此,我也因為想起我的朋友而感到難過。這段日子透過人際關係的脈絡,結識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好友, 也認識了很多辛苦耕耘民主的前輩、老前輩。他們熱衷談論理想的面容、熱衷實踐的樣子,都深烙在我腦海。他們有很多人可以一起打拼下一個四年,但是也有很多 人可能無法再等待四年了,我更不知道他們已經等待了幾個四年。
我很矛盾。或許我可以很樂觀地說:「擦乾眼淚淚!繼續努力~Blahblah」、「讓我們相互監督」;但其實我無法相信,我無法相信這個巨大的結構以及這個巨大的鐵板會被改變、更無法相信他不會繼續成長茁壯。我可能不會信任這個民主。
12/19/2011
[自由] 剽竊扁政府成果
馬英九總統在上週六電視辯論會的結辯時間表示「民進黨不敢精簡的行政院,我精簡了!」根本是再次欺騙全民!
二 ○○一年,陳水扁總統在「經濟發展諮詢委員會」中組成「政府改造委員會」,更於二○○二年五月成立了「行政院組織改造推動委員會」,並陸續研擬「中央政府 機關組織基準法草案」、「中央政府總員額法草案」、「行政院組織法修正草案」,以及「行政院功能與業務調整暫行條例草案」等所謂的「政府再造四法」。民進 黨政府把「政府組織再造」視為重要的國家政策並且迅速落實,哪裡是「不敢精簡行政院」?
同樣是二○○二年,民進黨政府即將「政府再造四法」送至立法院審議。然而,當年在立法院佔有優勢席次的國民黨,卻一再杯葛,不願讓民進黨取得改革光環,遲至二○一○年才通過三讀。「政府再造」延宕多年,馬總統難道不是禍首?
馬總統從政多年素以「溫良恭儉讓」自居,卻為了選舉而收割前朝成果、甚至不惜浪費公帑、製造冗員,實在是令人感到唏噓與不齒。
刊於《自由時報》2011年12月19日。
12/18/2011
[自由] 吳揆請假參選 應適用無薪假
行政院長吳敦義曾在十一月初表示,將在十二月十四日請假投入總統大選選戰,並且認為這樣的作法「既兼顧法律,又兼顧行政、立法兩院互動的狀況」。吳院長的這一個決定,某種程度上適當地回應了外界「是否辭職參選」以及「行政不中立」的疑慮。
但是筆者認為,僅僅請假參選容易招來「為德不卒」的質疑。既然吳院長曾公開表示「發明無薪假的人應該得諾貝爾獎」,而且無薪假也即將法制化,那麼吳院長應該以身作則,主動宣布「自願適用無薪假」,以身作則親自為政策辯護,讓人民看看吳院長的決心以及「誠懇、務實、認真做」的人格特質。
刊於《自由時報》,2011年12月11日。
12/09/2011
吳信華老師評張嘉尹老師〈司法院大法官釋憲制度的歷史發展與憲法基礎─一個憲法理論的反思〉有感
張嘉尹老師這次的文章〈司法院大法官釋憲制度的歷史發展與憲法基礎─一個憲法理論的反思〉特別著重制度史的脈絡、以及用了許多詮釋學的方法,都很值得學習。可惜吳信華老師的評論卻是強調「應該放入憲法訴訟法理」(當然吳老師也用讀者的身分去談了一些,但我覺得客套居多;又當然吳老師是專門研究這塊,當然會關切這塊)。
我無意批評吳信華老師(我前面用很多說明了XD),不過還是覺得,今天吳信華老師對張嘉尹老師的評論,讓我感觸很多~就是說,讓我覺得,專攻方法論的學者,一旦沒有在文章特別凸顯「我正在用某某方法/研究途徑唷」似乎就很容易被遺忘「這篇文章正在用某某方法/研究途徑」、很容易讓後續討論環繞較為表面的爭點。這是頗吃虧的地方。
不過或許這也與張老師沒把文章完成有關。張老師打算把歷史發展「考察」完、憲法基礎「詮釋」完,才要接著從憲法理論「反思」。而可惜老師還沒寫到反思,文章就已經寫了29頁...。
我無意批評吳信華老師(我前面用很多說明了XD),不過還是覺得,今天吳信華老師對張嘉尹老師的評論,讓我感觸很多~就是說,讓我覺得,專攻方法論的學者,一旦沒有在文章特別凸顯「我正在用某某方法/研究途徑唷」似乎就很容易被遺忘「這篇文章正在用某某方法/研究途徑」、很容易讓後續討論環繞較為表面的爭點。這是頗吃虧的地方。
不過或許這也與張老師沒把文章完成有關。張老師打算把歷史發展「考察」完、憲法基礎「詮釋」完,才要接著從憲法理論「反思」。而可惜老師還沒寫到反思,文章就已經寫了29頁...。
12/08/2011
聆聽Prof. Klein談「全球化世界下的民主」
那天聽說 Prof. Klein要演講〈全球化世界下的民主〉,結果沒想到都在講歐盟化。雖然關於歐盟化的地方學到了不少,也對於Klein的許多推論感到讚嘆,但還是忍不住把情緒包裝成提問:「教授的演講讓我學到了很多,但也有很大的驚訝,因為題目是全球化而教授著眼的是歐盟化。所以想請問教授幾個問題。全球化與歐盟化有何不同?如果不同,法釋義學對歐盟化的觀察以及經驗的累積,是否能回饋到法釋義學對於全球化的應對?又,教授提到政黨在民主社會中扮演著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橋梁,而歐盟缺乏一個歐盟層次的政黨;我想這樣的危機或許將來能夠解決,但是回到全球化,不可能期待一個全球性的政黨,那麼要怎麼辦?」(楊子慧老師翻的好用心, 真是辛苦了XD)
大致上,Prof. Klein回應表示,經濟整合、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合作,是兩者的共同點。然而處理全球化,已經不是法釋義學所能處理的了。但Klein接著談到一個很讚的切入點,也就是「國際法化的立憲主義」,認為這是法釋義學可以努力的。
至於全球性政黨的部分,我也忘記他怎麼說了,總之就是不可能有。我想也是,總不可能期待他會像我提到的,跟在座大家說共產國際超屌的大家不妨期待,然後還帶動唱〈勞動者之歌〉吧。
11/16/2011
思想地下室:《廣場》巡迴映演第五場 活動側寫
一切都是從不准帶國旗上街開始……由紀錄片導演江偉華所製作的《廣場》從今年10月底展開了全國巡迴映演,巡迴映演串連了不同單位的協力,這其中包括了濁水溪社、台灣守護 民主平台、超越基金會、清華學院台灣文化研究小組以及有河書店。巡迴映演的第五場則是來到了在Rebirth Café & Restaurant的「思想地下室」,由獨立青年陣線主辦、台灣教授協會協辦,邀請江偉華導演、陳為廷同學與談,並由張勝涵同學主持。
「一切都是從不准帶國旗上街開始……」《廣場》所關懷的,是2008年11月在行政院前、在民主廣場集結的一群學生,他們的名字是「野草 莓」,在某個意義來說承繼著1990年的「野百合」。這道標誌著「自由」與「民主」的軸線,串起了每個前來的觀眾,在周六的下午擠在地下室,一起凝視《廣 場》、一起思辯這運動的意義、一起分享自身的經驗。
公民社會與轉型正義
與談人陳為廷同學現就讀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系大三,當年雖然是個學測在即的建中高三學生,卻仍天天到廣場報到。對他而言,「野草莓」帶給他的影響可以分就「公民社會」以及「轉型正義」來談。
11月6日那天剛下課的陳為廷,本來應該去補習數學,卻翹課去行政院。因為那天從南海路前往台北車站補習的他,親眼見到了「國家暴力」, 這個國家暴力的現場並不是衝突喧嘩的,而是一片全面的寂靜,是空空蕩蕩的台北城,平日習慣的車水馬龍,全因為拒馬而消失了。目睹這片景象的陳為廷,帶著一 股熱血前往靜坐現場,加入因為編輯校刊而認識的學長姐行列。
在「野草莓」之前的陳為廷,對於「紅衫軍」、「反貪腐」以及「轉型正義」等名詞,是感到困惑的。他總覺得自身與社會之間存在著歷史記憶的 衝突,一方面認為陳水扁總統貪腐是錯的,一方面卻也認同「轉型正義」的意義。在參與「野草莓」的過程,陳為廷深刻體驗了台灣社會是如何地被藍綠綁架、公民 社會是如何地脆弱,卻也因此而學會了如何認識民眾、瞭解了藍綠支持者的不同價值立場。
而在「野草莓」之後,陳為廷更加積極地投入公共議題的參與,他參加了在台大舉行的「農村讀書會」、參加了「台灣農村陣線」,反對「國光石化」、反對在他故鄉執政的苗栗縣長劉政鴻。
我好奇這一群人最後會怎樣
當時江偉華導演是一個人扛著攝影機獨力拍攝,令他感到好奇的,是這些20幾歲的人,他想知道是什麼力量讓這一群人願意用自己的時間、用自己的身體,持續地待在那裏去對抗一個巨大的東西。江導更想知道,這一群人在乎的是什麼、面對的是什麼、留在他們身上的又是什麼。就讀台大政治所的林飛帆同學提到了《廣場》並未包括當年中南部的情況,接著詢問江導會不會想拍一部關於全國性的野草莓紀錄片。江導的回答 是,就一個獨立的紀錄片工作者來說,他無法完成一個全國性的野草莓紀錄片。此外,就算他手上有更多關於中南部的素材,他也未必會有興趣,「因為我個人感興 趣的是在台北的街頭發生的事」。江導在運動剛開始的前幾天並未到現場拍攝,所以《廣場》開頭的一些影片是向朋友以及民視新聞台爭取授權而來的。後來獲知了 這消息,又剛好住在自由廣場附近,所以才開始了拍攝。在與他們相處兩到三天後,江導發現讓他感興趣的是這一群人,「…這一群人耗費時間與心力討論運動的形 象、討論如何防止被標籤化…」、「我好奇最後會怎樣」。
江導知道,這故事會是在廣場上沒有人的時候畫下句點。然而,他感到很訝異,故事的最後會是以被民眾質疑的情況結束,「所以最後那條封鎖線 有沒有放下來」江導認為是一個可以思考的地方。至於觀眾問到了活動是否成功,江導認為,活動本身成功不成功不是重點。成功不成功是在於每個人,江導很羨慕 他們每個人能帶著這些,繼續生活、繼續成長。
封鎖線的意義:「政治化/去政治化」
一位「野草莓」的參與者分享了令人深思的觀點:「1106那天,封鎖線一圍,就把學生運動圍起來了。但這其實是一個社會議題。」;另一名參與者藍士博也留下值得思考的角度「是否所有的這些…都與當初不能拿國旗…有所連結?」
這些提問、這些觀點直指了一個問題核心:「政治化/去政治化」─社會議題本身即有其高度的政治性,就像一位參與者所說的「你只參與到 1/40,未必結果就會是你想的那樣」、「活動有好多種人,有人默默靜坐,有人要蓋高塔要蓋城堡」、「我們其實是社會的縮影、是社會的投射」。而學生在行 政院前就圍起的那條封鎖線,就像是一道意圖區隔「政治化」與「去政治化」的分割線。
今年的七月,由鄭南榕基金會所發行的《2011年自由之路秋季號》在「重讀自由時代」的欄位刊載了一篇鄭南榕在1988年3月5日以「左 又新」為名發表的〈台灣工‧農‧學運的兩大困境〉。就社會運動的「政治化/去政治化」課題而言,該文對於獨立青年陣線的夥伴有很大的啟發。這個永恆的命 題,是「野草莓」所面對的難題、是《廣場》觀影者能夠深刻感受到的議題,也是獨立青年陣線在「思想地下室」播放《廣場》的初衷。
參考資料:
《2011年自由之路秋季號》
本文刊於:《極光電子報》第275期。
10/28/2011
右傾的社會,毀滅的未來
台灣社會右傾地很嚴重。因為「只想好好過生活」,所以對於違反道路交通規則、捷運規則的人大勢抨擊、人肉搜索;然後對於人權議題、國家公權力行使的正當性議題,鴕鳥心態式地漠不關心:「那些跟我有關嗎?」。
Puma說得很中肯:
這種右傾的現象,真的很像威瑪共和時期的後段,納粹即將登場。這讓我想起2008年1106圓山事件之後,在殷海光先生故居的一場演講。那時林佳和老師就很慎重地談論「民主倒退不是不可能」的命題。
至於,如果要接著討論「台灣版的民主倒退」會走向哪種「台灣版的毀滅」?那麼我的答案是「馬英九先當選,接著迎向(毀滅國家主權的)兩岸統一」。別說我跳躍,基本上右傾的人沒啥人權意識,這種尚未覺醒的天龍人是不會排斥國民黨的。
然後我們會在中國的統治下像香港人一樣當個二等公民,然後周遭很多親朋好友會像德國人後悔希特勒一樣唉嘆當年真應該反對,凶狠一點的人會透過鳥籠議會跟卑微的遊行爭取公民權,再兇狠一點的朋友會人間蒸發。
總是會在這類心得後引用的萬年老梗:
必須坦白面對的是,萬年老梗當年也被拿來反扁用。除了說「莫再提QQ」 之外,我想這真的只能說是「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 吧。就像美國的OBAMA,明明是民主黨,但我看他宰賓 拉登還有宰格達費的方法,都不輸小布希啊,整個是全球的 流氓。
張鐵志在《反叛的凝視》那本書提到,美國自從小布希上台 後,學者們還有自由派才用復活過來,因為之前的柯林頓算 是自己人(嬉皮、反越戰等等)。
所以有時我真的比較喜歡國民黨執政,人權理念vs邪惡帝 國的戲碼總是比較精彩熱血。
Puma說得很中肯:
『我看八卦版和各大論壇都在罵記者和少年,一面倒地支持警察,到底什麼時候無照加上沒帶安全帽以及案底變成「死好」?!幹他媽的國道一堆BMW謀殺機器、這些鋼板厚到摔不死的在鄉民眼中快要都比這位少年善良、懂事、有智慧。如果只會在那邊嚷嚷活該,就不要在自己犯錯被社會烙印不得翻身的時候,在那邊靠腰大砲打小鳥。天龍到極致,也難怪馬英九支持者那麼多,物以類聚真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這種右傾的現象,真的很像威瑪共和時期的後段,納粹即將登場。這讓我想起2008年1106圓山事件之後,在殷海光先生故居的一場演講。那時林佳和老師就很慎重地談論「民主倒退不是不可能」的命題。
至於,如果要接著討論「台灣版的民主倒退」會走向哪種「台灣版的毀滅」?那麼我的答案是「馬英九先當選,接著迎向(毀滅國家主權的)兩岸統一」。別說我跳躍,基本上右傾的人沒啥人權意識,這種尚未覺醒的天龍人是不會排斥國民黨的。
然後我們會在中國的統治下像香港人一樣當個二等公民,然後周遭很多親朋好友會像德國人後悔希特勒一樣唉嘆當年真應該反對,凶狠一點的人會透過鳥籠議會跟卑微的遊行爭取公民權,再兇狠一點的朋友會人間蒸發。
總是會在這類心得後引用的萬年老梗:
『曾經在納粹時期被囚的德國新教牧師馬丁‧尼莫拉(Martin Niemoller),他在晚年懺悔自己一生的道德缺憾時,寫下:
當納粹黨來抓共產黨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當納粹黨來抓猶太人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當納粹黨來抓工會的人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的人;當納粹黨來抓天主教徒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因為我是基督徒,不是天主徒;
當納粹黨來抓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因為他們都被抓走了。』
必須坦白面對的是,萬年老梗當年也被拿來反扁用。除了說「莫再提QQ」
張鐵志在《反叛的凝視》那本書提到,美國自從小布希上台所以有時我真的比較喜歡國民黨執政,人權理念vs邪惡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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