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4/2012

宇昌案簽結了

宇昌案簽結了。情緒性地檢討馬英九之後,最重要最應該思考還有檢討的,其實是民主的制度面問題,也就是蔡英文回應所強調的,行政資源被濫用為選舉資源的問題,這才是民主制度最大的危機。馬英九、劉憶如、吳育昇還有殷瑋等人根本不值得檢討,這些人是制度要防禦的對象。

『...總統大選落幕,宇昌案偵結,她個人不感意外,希望社會各界將宇昌案作為台灣民主選舉過程的一個具體教材,期盼未來選舉,不要再有惡質抹黑文化,也不要再看到執政者為求勝選,動用行政部門、配合選舉操作的情事。這才是宇昌案還原真相後,對社會有所啟示的正面意義。』

當制度無法防禦時,就反過來淪為這些人的玩物。例如利用國安人員監聽跟監競選對手的行程以防止被拔樁、利用行政資源動用公務員以及國營事業人員參加周末造勢活動﹝更扯的是一度被周刊爆料,由競選總部指揮﹞。除此之外,為了囊括「首投族」的選票,教育部更把教育基本法第6條的中立義務,扭曲性地擴大到根本不是教育行政人員的學生身上﹝參照教育部100年10月6日臺人(二)字第1000179520號函﹞。該法僅規定『主管教育行政機關及學校亦不得強迫學校行政人員、教師及學生參加任何政治團體或宗教活動』,然而擴大後的結果,使得學生社團無法邀請候選人進入校園演講,甚至同時邀請三黨候選人都不行。導致教育系統呈現一個莫名其妙的亂象,所有人包含學生都必須中立,只有教育部長吳清基不需要中立,而可以去替馬吳輔選;而馬吳還可以用總統與行政院長的身分進去校園演講。也就是說,「首投族」是朕的,任何人都不許爭奪。

「法治/人治」的區分早已落伍,「人治」已可用大量的「法治」作為包裝。行政資源的運用,有其內部性與高度技術性,是外人、民眾難以一窺面貌的 ─ 或甚至說,是「無感」的。然而,魔鬼不會把邪惡刻在額頭上,而是把自己藏在細節中。「689們」面對嘲諷,或許會覺得自己「躺著也中槍」,但是你們真的該抽空回想一下自己為何會被蒙蔽。

6/08/2012

順流逆流

從前從前有個叫順流的小夥子很愛讀書
他好有好有創意想了好多好多點子
逆流雖然不讀書 卻很會學習
有一天 順流被逆流很有創意地重擊了
躺在地上的他猛然驚覺
逆流拳拳到肉的每一招
都是從順流的筆記本上學來的

聰明的順流又想通了很多很多
但是他已經被囚禁在牢房裡了

3/23/2012

關於「繼受學」


繼受學﹝Rezeptionslehre﹞真是種有趣的學問。但是有趣僅僅在於閱讀它很有趣、思考它很有趣,處理它可能就是噩夢的開端。這其中最夭壽莫過於理論繼受而非法繼受,後者的繼受客體白紙黑字所以容易維持「有所本」的要求;前者卻是在任何步驟都可能遭逢挫折:扛出跨國憲政的招牌可能很帥氣、擺出各國超級比一比的陣仗可能很潮,但是如果在知識的考掘過程中有一個片段遺落惹或無法自圓其說惹,強大如德國法史學家Wieaker或許可以歸之於誰誰誰在歷史上「創造性的誤解」;但是小咖除非有燒香拜佛或許還能獲得「很有創意喔」的小印章,否則一般情形下自己恐怕都得承擔「不紮實」或「腦補」的責任。

3/11/2012

關於「制度」的閱讀


昨天半夜讀到了一段話:『對我們德國人來說,「Institution」(制度)這個字,具備了外來語的所有缺點,而好處則寥寥無幾。它不能被翻譯成「Einrichtung」(建制)、「Anstalt」(機構)或「Organismus」(有機體),雖然這些意思它多多少少都有一些』。Carl Schmitt的這段話雖然不是該文重點(或許算是傍論吧),卻切合了「制度」帶給我的噩夢:制度性保障、制度性法律保留、制度論、新制度論、法制度論、制度性論證、制度經濟學、制度本旨...。


2/28/2012

2012的228

「代誌無解決,原諒無可能。」

希望不要再有什麼好杯杯壞杯杯的公開在人數上斤斤計較;也不要再有什麼「死的不只本省人」之類的言語轉移焦點,國家暴力才是問題;也不要再有什麼「揮別二二八,勿忘南京大屠殺」的謬論,1937、228還有64都一樣不能忘記,會宰人的就不是好政府;更不要再出現強力放送「228連假,賞櫻何處去」的媒體蠢樣,紙醉金迷的到底是要我們遺忘什麼?

2/15/2012

把手指放在善惡交界的陳長文卻只碰得到旺天上帝的袍服?

比起蔡衍明豢養的鷹犬,這塊土地上最壞最惡質外加催吐能力最強的「知識份子」,當然還是整天把手指放在善惡交界、找了不知道幾年還碰不到上帝袍服衣角、所以只好死賴在天堂廁所不撤守的陳長文陳大律師。陳大律師能夠把「拒寫中時」與「麥卡錫主義」劃上等號,如果不是腦袋有洞肯定就是讀書讀到背後。

如果「拒寫中時」是一種蔡衍明所說的「公審」、是陳大律師長文所說的麥卡錫式的現代獵巫,那麼囊括報業、電視台甚至正在染指系統業的跨媒體集團,在陳大律師長文的眼中又會是什麼呢?旺天上帝嗎
---
參考資料


1、
『陳長文話鋒一轉,也對「拒絕中時」的行動與學者作出評論。他認為,學者們以蔡衍明的言論抵制《中時》,甚至用『麥卡錫式的「獵巫」方式』,要求投書中時論壇的評論者參與抵制或對拒絕行動「表態」,也是反自由精神的負面教材。

中正大學傳播系副教授羅世宏老師在其臉書回應...,拒絕投書即是批判的表態,與自由主義毫無關係;讀者可退報,作者當然亦可拒寫表態,表示不再信任媒體媒體。他說,報老闆和從業人員當然可為自己辯解,但更該善意回應各方的期許,以實際行動和內容贏回信任。』 

2、最接近天堂的男人:陳長文律師


1/15/2012

我可能不會信任這個民主

一早醒來,盯著天花板,突然就哭了起來,這大概就是悲從中來吧。顯然昨天在台下哭地不夠盡情,只有默默與雨水滑落的幾滴眼淚;顯然昨天太餓太累太錯愕不太好哭。

就像蔡英文在台上所說的,敗選的原因有很多,我的問號也很多。我腦中都是問號,我可能不會信任這個民主。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們用選票對於這些事情默認 了:媒體不中立、行政不中立、龐大的黨產不須歸零、一票1000三票5000實在很讚;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們拒絕接受這個陳述:土地徵收不須正當程 序、經濟開發凌駕土地正義、兩岸議題不須受民主原則支配。

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即便擅於嘲笑記者很笨,但還是選擇相信一個被強制植入的印象:宇昌是弊案、蔡英文只會迴避、劉憶如不是跳針而是中肯、只有九二共識能維持兩岸和平、企業家都挺馬,馬英九很有執行力。

 這些號稱民主社會的公民,樂於把「相互對話」掛在嘴上,然後自滿於對「民主程序」意涵的掌握,但卻認為強調程序機制的「台灣共識」很空洞;這些民主公民們更無視馬英九把「尋找平衡點」以及「建立公平的分配機制」用來軟土深掘得寸進尺,鯨吞蠶食弱勢族群的利益。最後再繼續用「唉,兩者之間如何平衡真的很難拿捏!」畫下理性的句點,搏得理性溫和的美名。

我很難過。我因為與大多數人的理念不同而感到難過,不但如此,我也因為想起我的朋友而感到難過。這段日子透過人際關係的脈絡,結識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好友, 也認識了很多辛苦耕耘民主的前輩、老前輩。他們熱衷談論理想的面容、熱衷實踐的樣子,都深烙在我腦海。他們有很多人可以一起打拼下一個四年,但是也有很多 人可能無法再等待四年了,我更不知道他們已經等待了幾個四年。

我很矛盾。或許我可以很樂觀地說:「擦乾眼淚淚!繼續努力~Blahblah」、「讓我們相互監督」;但其實我無法相信,我無法相信這個巨大的結構以及這個巨大的鐵板會被改變、更無法相信他不會繼續成長茁壯。我可能不會信任這個民主。

12/19/2011

[自由] 剽竊扁政府成果


馬英九總統在上週六電視辯論會的結辯時間表示「民進黨不敢精簡的行政院,我精簡了!」根本是再次欺騙全民!

二 ○○一年,陳水扁總統在「經濟發展諮詢委員會」中組成「政府改造委員會」,更於二○○二年五月成立了「行政院組織改造推動委員會」,並陸續研擬「中央政府 機關組織基準法草案」、「中央政府總員額法草案」、「行政院組織法修正草案」,以及「行政院功能與業務調整暫行條例草案」等所謂的「政府再造四法」。民進 黨政府把「政府組織再造」視為重要的國家政策並且迅速落實,哪裡是「不敢精簡行政院」?

同樣是二○○二年,民進黨政府即將「政府再造四法」送至立法院審議。然而,當年在立法院佔有優勢席次的國民黨,卻一再杯葛,不願讓民進黨取得改革光環,遲至二○一○年才通過三讀。「政府再造」延宕多年,馬總統難道不是禍首?

馬總統從政多年素以「溫良恭儉讓」自居,卻為了選舉而收割前朝成果、甚至不惜浪費公帑、製造冗員,實在是令人感到唏噓與不齒。

刊於《自由時報》2011年12月19日

12/18/2011

[自由] 吳揆請假參選 應適用無薪假


行政院長吳敦義曾在十一月初表示,將在十二月十四日請假投入總統大選選戰,並且認為這樣的作法「既兼顧法律,又兼顧行政、立法兩院互動的狀況」。吳院長的這一個決定,某種程度上適當地回應了外界「是否辭職參選」以及「行政不中立」的疑慮。

但是筆者認為,僅僅請假參選容易招來「為德不卒」的質疑。既然吳院長曾公開表示「發明無薪假的人應該得諾貝爾獎」,而且無薪假也即將法制化,那麼吳院長應該以身作則,主動宣布「自願適用無薪假」,以身作則親自為政策辯護,讓人民看看吳院長的決心以及「誠懇、務實、認真做」的人格特質。

刊於《自由時報》,2011年12月11日

12/09/2011

吳信華老師評張嘉尹老師〈司法院大法官釋憲制度的歷史發展與憲法基礎─一個憲法理論的反思〉有感

張嘉尹老師這次的文章〈司法院大法官釋憲制度的歷史發展與憲法基礎─一個憲法理論的反思〉特別著重制度史的脈絡、以及用了許多詮釋學的方法,都很值得學習。可惜吳信華老師的評論卻是強調「應該放入憲法訴訟法理」(當然吳老師也用讀者的身分去談了一些,但我覺得客套居多;又當然吳老師是專門研究這塊,當然會關切這塊)。

我無意批評吳信華老師(我前面用很多說明了XD),不過還是覺得,今天吳信華老師對張嘉尹老師的評論,讓我感觸很多~就是說,讓我覺得,專攻方法論的學者,一旦沒有在文章特別凸顯「我正在用某某方法/研究途徑唷」似乎就很容易被遺忘「這篇文章正在用某某方法/研究途徑」、很容易讓後續討論環繞較為表面的爭點。這是頗吃虧的地方。

不過或許這也與張老師沒把文章完成有關。張老師打算把歷史發展「考察」完、憲法基礎「詮釋」完,才要接著從憲法理論「反思」。而可惜老師還沒寫到反思,文章就已經寫了29頁...。

12/08/2011

聆聽Prof. Klein談「全球化世界下的民主」


那天聽說 Prof. Klein要演講〈全球化世界下的民主〉,結果沒想到都在講歐盟化。雖然關於歐盟化的地方學到了不少,也對於Klein的許多推論感到讚嘆,但還是忍不住把情緒包裝成提問:「教授的演講讓我學到了很多,但也有很大的驚訝,因為題目是全球化而教授著眼的是歐盟化。所以想請問教授幾個問題。全球化與歐盟化有何不同?如果不同,法釋義學對歐盟化的觀察以及經驗的累積,是否能回饋到法釋義學對於全球化的應對?又,教授提到政黨在民主社會中扮演著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橋梁,而歐盟缺乏一個歐盟層次的政黨;我想這樣的危機或許將來能夠解決,但是回到全球化,不可能期待一個全球性的政黨,那麼要怎麼辦?」(楊子慧老師翻的好用心, 真是辛苦了XD)

大致上,Prof. Klein回應表示,經濟整合、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合作,是兩者的共同點。然而處理全球化,已經不是法釋義學所能處理的了。但Klein接著談到一個很讚的切入點,也就是「國際法化的立憲主義」,認為這是法釋義學可以努力的。

至於全球性政黨的部分,我也忘記他怎麼說了,總之就是不可能有。我想也是,總不可能期待他會像我提到的,跟在座大家說共產國際超屌的大家不妨期待,然後還帶動唱〈勞動者之歌〉吧。

11/16/2011

思想地下室:《廣場》巡迴映演第五場 活動側寫

一切都是從不准帶國旗上街開始……

        由紀錄片導演江偉華所製作的《廣場》從今年10月底展開了全國巡迴映演,巡迴映演串連了不同單位的協力,這其中包括了濁水溪社、台灣守護 民主平台、超越基金會、清華學院台灣文化研究小組以及有河書店。巡迴映演的第五場則是來到了在Rebirth Café & Restaurant的「思想地下室」,由獨立青年陣線主辦、台灣教授協會協辦,邀請江偉華導演、陳為廷同學與談,並由張勝涵同學主持。

        「一切都是從不准帶國旗上街開始……」《廣場》所關懷的,是2008年11月在行政院前、在民主廣場集結的一群學生,他們的名字是「野草 莓」,在某個意義來說承繼著1990年的「野百合」。這道標誌著「自由」與「民主」的軸線,串起了每個前來的觀眾,在周六的下午擠在地下室,一起凝視《廣 場》、一起思辯這運動的意義、一起分享自身的經驗。

  公民社會與轉型正義

 與談人陳為廷同學現就讀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系大三,當年雖然是個學測在即的建中高三學生,卻仍天天到廣場報到。對他而言,「野草莓」帶給他的影響可以分就「公民社會」以及「轉型正義」來談。

        11月6日那天剛下課的陳為廷,本來應該去補習數學,卻翹課去行政院。因為那天從南海路前往台北車站補習的他,親眼見到了「國家暴力」, 這個國家暴力的現場並不是衝突喧嘩的,而是一片全面的寂靜,是空空蕩蕩的台北城,平日習慣的車水馬龍,全因為拒馬而消失了。目睹這片景象的陳為廷,帶著一 股熱血前往靜坐現場,加入因為編輯校刊而認識的學長姐行列。

        在「野草莓」之前的陳為廷,對於「紅衫軍」、「反貪腐」以及「轉型正義」等名詞,是感到困惑的。他總覺得自身與社會之間存在著歷史記憶的 衝突,一方面認為陳水扁總統貪腐是錯的,一方面卻也認同「轉型正義」的意義。在參與「野草莓」的過程,陳為廷深刻體驗了台灣社會是如何地被藍綠綁架、公民 社會是如何地脆弱,卻也因此而學會了如何認識民眾、瞭解了藍綠支持者的不同價值立場。

        而在「野草莓」之後,陳為廷更加積極地投入公共議題的參與,他參加了在台大舉行的「農村讀書會」、參加了「台灣農村陣線」,反對「國光石化」、反對在他故鄉執政的苗栗縣長劉政鴻。

我好奇這一群人最後會怎樣

 當時江偉華導演是一個人扛著攝影機獨力拍攝,令他感到好奇的,是這些20幾歲的人,他想知道是什麼力量讓這一群人願意用自己的時間、用自己的身體,持續地待在那裏去對抗一個巨大的東西。江導更想知道,這一群人在乎的是什麼、面對的是什麼、留在他們身上的又是什麼。

        就讀台大政治所的林飛帆同學提到了《廣場》並未包括當年中南部的情況,接著詢問江導會不會想拍一部關於全國性的野草莓紀錄片。江導的回答 是,就一個獨立的紀錄片工作者來說,他無法完成一個全國性的野草莓紀錄片。此外,就算他手上有更多關於中南部的素材,他也未必會有興趣,「因為我個人感興 趣的是在台北的街頭發生的事」。江導在運動剛開始的前幾天並未到現場拍攝,所以《廣場》開頭的一些影片是向朋友以及民視新聞台爭取授權而來的。後來獲知了 這消息,又剛好住在自由廣場附近,所以才開始了拍攝。在與他們相處兩到三天後,江導發現讓他感興趣的是這一群人,「…這一群人耗費時間與心力討論運動的形 象、討論如何防止被標籤化…」、「我好奇最後會怎樣」。

        江導知道,這故事會是在廣場上沒有人的時候畫下句點。然而,他感到很訝異,故事的最後會是以被民眾質疑的情況結束,「所以最後那條封鎖線 有沒有放下來」江導認為是一個可以思考的地方。至於觀眾問到了活動是否成功,江導認為,活動本身成功不成功不是重點。成功不成功是在於每個人,江導很羨慕 他們每個人能帶著這些,繼續生活、繼續成長。

封鎖線的意義:「政治化/去政治化」

  一位「野草莓」的參與者分享了令人深思的觀點:「1106那天,封鎖線一圍,就把學生運動圍起來了。但這其實是一個社會議題。」;另一名參與者藍士博也留下值得思考的角度「是否所有的這些…都與當初不能拿國旗…有所連結?」

        這些提問、這些觀點直指了一個問題核心:「政治化/去政治化」─社會議題本身即有其高度的政治性,就像一位參與者所說的「你只參與到 1/40,未必結果就會是你想的那樣」、「活動有好多種人,有人默默靜坐,有人要蓋高塔要蓋城堡」、「我們其實是社會的縮影、是社會的投射」。而學生在行 政院前就圍起的那條封鎖線,就像是一道意圖區隔「政治化」與「去政治化」的分割線。

        今年的七月,由鄭南榕基金會所發行的《2011年自由之路秋季號》在「重讀自由時代」的欄位刊載了一篇鄭南榕在1988年3月5日以「左 又新」為名發表的〈台灣工‧農‧學運的兩大困境〉。就社會運動的「政治化/去政治化」課題而言,該文對於獨立青年陣線的夥伴有很大的啟發。這個永恆的命 題,是「野草莓」所面對的難題、是《廣場》觀影者能夠深刻感受到的議題,也是獨立青年陣線在「思想地下室」播放《廣場》的初衷。

 參考資料:
《2011年自由之路秋季號》 


本文刊於:《極光電子報》第275期